老子不是拉碧斯!

卜洋 | 北服爱情故事(下)

Zaenlande:


前文:(上)(中)


预警如常:两个男孩儿欢欢喜喜谈恋爱。偶尔有荤一点的片段,NC17


这篇ooc也…尽力了。还有一点偷懒原谅我吧越好吃的cp越难~


不喜勿入、谨慎点击。




走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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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开心一点。

唉 是我不够好

《帘》 2

*荼毘死预警

我今天风格突变,十分紧张,脑神经已经断裂,胡言乱语。



在会议结束后,已经是下午。

“说完了,有异议就趁现在讲。还有魔术师和纺织者的事,之后就由黑雾通知。”死柄木弔搁下那瓶喝了半瓶的汽水,双手交叉在胸前等待三位成员的发话,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愿意听人说话的姿态。

此次行动,是为攫取八齐会的研究成果,使个性“无效化”的药剂。等英雄方干完苦差事之后,坐收渔翁之利。

荼毘稍稍昂首看向身侧的图怀斯表示赞许,后者正在高谈阔论,经过一连串的自夸和对行动成功的保证之后收到了死柄木弔的眼神警告,仍不打算住嘴。
“我可是很有信心的噢!不过这次的行动死柄木你好像并没有把我安排进去的打算吧?”

“这个提议,还真不像是图怀斯的脑子能想出来的耶!人家当时知道就觉得弔君会喜欢。”渡我被身子笑了,猫一般的眼睛中闪着光亮,许久没有觅食的猛兽此刻正在心痒难耐。

“我尊重你的决定。”黑雾在思量了一会后也达成了共识。

“明天的游戏,别搞砸了。”死柄木打了个哈欠,刚刚还认真的眼神恢复了平日的慵懒,起身回房关上了门养精蓄锐,不如说,又当回穴居人。似乎他的精力在工作之外就消耗得一干二净,萎缩为干巴巴的躯壳。

荼毘起身坐到吧台前,向要离开的渡我被身子和图怀斯道别后,不紧不慢地向黑雾要了杯酒。他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平时的衣服的领口也没怎么在意整理。和这类扑克脸相处多了,黑雾已经能够从他们脸上捕捉到蛛丝马迹。

毕竟本能的反应,比复杂的人心好懂太多。

“随便来点什么。以及...今天我留下来,方便集合,只此一日。”荼毘揉着太阳穴,掏出了烟盒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唇际的同时指尖对准了烟头点燃,一时间灯光下面烟雾缭绕,屋里多了些往日没有的气氛。黑雾将擦净的酒杯拿出来,同时把烟缸推了过去。“用这个,麻烦了。”黑雾看荼毘的样子看来是打算喝闷酒消愁,不过在战前的一天情绪如此低沉,还是适当让对方放松为好。

“——听说过,螺丝起子的故事吗?”黑雾在杯底铺了一层冰块,将平日搁置于角落的金酒打开,液体徐徐倾入玻璃杯,水面上映出了荼毘略带疑惑的神情。于是黑雾便沉下了嗓音,为对方解释。

“螺丝起子,在一部很经典的小说里,是代表了结识和告别的酒。”那杯酒被混入了青柠汁后的颜色越发苍翠,荼毘随手弹了弹烟灰,一言不发地盯着他手上动作示意他继续。

“这种酒也叫作渐入佳境。关于螺丝起子的想法,联系到小说情节,说来有些矫情,不过算作平时的乐趣之一。”黑雾将那杯碧绿的液体缀上切好的青柠,置于荼毘面前。

“两人相识的过程中渐入佳境,但之后却做了漫长的告别,在可以更进一步时选择戛然而止。”

荼毘接过来小啜了一口,酒液顺着唇齿入喉,不知是这个故事还是酒在作怪,荼毘感觉到这唤醒了他无暇顾及的感性。脑海里的黑暗此时稍稍拉开了一条缝隙,虽然那里面可能什么都没有,但这毕竟是他第一次想要把情感理解透彻。“哈...挺有趣的。你想给我表达些什么?”

“我只讲述这个故事,想怎么理解全凭你。”黑雾语调上扬,显然心情不错。荼毘只顾喝着那杯螺丝起子,手里的烟因为许久没碰已经燃了一大截烟灰。

“...噢,和你这种人一样吗,我本来故事听的正起劲啊。”荼毘饮了几口后便放下了,杯中液体已经所剩无几,冰块和杯子的碰撞声在安静的酒吧里显得格外清脆。

“是为了让你放松,明天的任务比较辛苦。至于螺丝起子,不妨以后和人一起喝,便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荼毘觉得自己有点上头,因为黑雾这些话的含义被他在脑海里肢解然后重组,最后成了一堆莫名其妙的想法。这不过是一个故事罢了。在他脑海里响着的不过是一些声音,浮现的一些未曾看过的场景。

“我现在要去休息了,请随意。”黑雾从吧台里出来,径直进了休息室。荼毘于是把烟摁灭,起身走向沙发躺了下来,垫子非常软,即使睡觉也完全没有不适感。

螺丝起子。这杯酒的名字也像一把起子,打开了荼毘的脑袋,然后硬生生占据了所有位置。酒精作用下使得他的思绪搅成一团乱麻,眼皮闭上时已经进入安眠。

他在完全睡着之前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一定要在之后问出这个故事,或者是黑雾真正用意。

《帘》 1

《帘》 1

*荼毘死 NC13吧散了吧都散了啊

*可能极度ooc了,不知道多长,看心情自己爽


麻雀酒吧在平时总是相当清净,敌联合成员们大多都会待在私人住所,毕竟谁也不想迎合死柄木弔阴晴不定的脸色,心里添堵又不讨好。

这天清晨的浑浊空气裹挟着雨水潮湿的气息,三位骨干成员照常是要到据点和死柄木弔及黑雾会和的,讨论接下来的规划。

当荼毘带着一副倦态推开酒吧的门时发现只有黑雾一人在整理着事物,他扬了扬下巴算是打招呼,随后便坐到吧台前要了一杯咖啡用于提神。

"死柄木弔不在?"荼毘掀眼瞥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黑雾,环视四周并没有发现那个病殃殃的身影,不知不觉心头烦躁更添了一分。明明是那家伙召集的人,结果自己却没有认真的态度来对待吗?啊啊...烦透了,赶紧说完事情回去了。

"抱歉,他昨天晚上因为之前的战败和接下来的计划大发了一顿脾气,现在似乎还在睡着。"黑雾把一杯美式咖啡推到荼毘面前,语气中包含着明显的歉意,似乎也在为死柄木弔这种随便的态度感到忧虑,不过荼毘不关心这个。在效率至高的他看来,在成员已经来了之后还未准备好不是一个领导者该有的行为,更何况这个"领导者"还尚未得到自己信任。

黑雾停下了擦着杯子的手,那双飘忽不定的眼睛转向了荼毘"...虽然很失礼,不过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准备。能麻烦你去叫一下他起床吗?"

"...那衰人会大闹吧,这种事情麻烦你去。"荼毘啜了一口咖啡想也没想就回拒了,叫死柄木弔起床这种事就好比把一大坨芥末丢进咖啡里面搅拌混合,匪夷所思还令人作呕。

这种厌恶,不,是排斥,原因是从一开始的见面就注定了的,自那以后荼毘就避免接触对方,即使有迫不得已的情况也精确地将直径保持在一米开外。

"拜托了。"黑雾也不是不知道两人之间的恶劣关系,不过隔老远喊个人起床相信还并不是强人所难的——虽然对荼毘来说已经划进了「要老子老命」的范畴。

那行吧,荼毘没好气地起身走向酒吧里改装后用来休息的房间,打开一条门缝之前先退后,他一点也不想看到手掌怪人的睡相是如何扭曲。"喂,死柄木弔,快起来开会。"自然是毫无反应。

于是他把音调提高八个Key,把门彻底打开。"你还要不要推翻欧尔麦特了,啊?"...回应他的还是一片死寂,没想到在这方面死柄木弔的执着超乎想象,荼毘只好将一只脚踏了进去检查这衰神是不是昨晚上被人暗杀,尸体是否还在房间。

...哦,还在啊,睡得可真舒服。
房间也太过阴暗了吧,窗帘是黑色,将落地窗遮得严严实实。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和这个穴人的阴暗性格有关,加上些骷髅头和六芒星什么的看起来就像中二哥特青年的巢穴了。没想到当荼毘的眼神一接触到以蜷缩姿态窝在被子里的死柄木弔,那双在黑暗中格外渗人的红眼就突然张开,上半身诈尸一样突然立了起来。不管头发是怎样乱糟糟,衣服还因为睡相奇差掉了半个肩膀,荼毘得承认这幅形象在万圣节扮演死尸方面一定很专业。

"给我滚出去。啊啊黑雾!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大清早的在这膈应人。"不出所料是发飙了,有气无力的声音虽然毫无威胁,荼毘可不想下一秒他突然冲上来把自己的宝贝脸蛋变成午餐中和着土豆泥的碎肉,所以稍微站出去一点好拉开些距离。

"说明一下,我没有借叫你起床为由看你睡觉的乐趣。稍微有点羞耻心,在成员到了之后应该是准备好了迎接吧。你这幅样子和你说的那些社会垃圾没什么区别噢?"平稳的语调像一个个炸弹在死柄木弔混混沌沌的神经里面炸开,立马就精神起来想要在早上表演过激杀人。

"...算了,在那之前递我一下那边的帽衫,别开灯。"死柄木弔忍住了那份冲动完成了一次精神上的重生,又恢复到之前毫无波澜的语气。荼毘虽然不太情愿,不过这种事他还是可以理解的——冬天嘛。

于是他走过去给死柄木弔拿衣服,从指尖接触到抛给对方中间间隔不超过0.1秒。"好了,现在可以把你的臭脸连带整个人消失了。"死柄木弔边说着边用四根手指捏着帽衫套了进去,以一种保护鸟巢的鹰一样的目光盯着荼毘,后者似乎也在隐忍火气,带上了——明显在发脾气——下一秒就要履行纵火犯的义务——门。

...看起来真是个深柜变态。死柄木弔用手随便搓了搓头掀开被子起来,穿上鞋子走到大厅告诉黑雾早饭不要加圣女果,便陷进了沙发里发神,荼毘当然也在,不过就如之前所说保持着完美的一米。

敌联合寻常又不寻常的一天就匆匆忙忙地开始了。